是因为蛊虫吗?
她怔怔地仰脸。
张文澜捏着手中那张假面皮,也在俯眼看姚宝樱。
喂了解药后,折磨他一宿的毒素在以缓慢速度缓解。他在池中泡水却穿得如此严密,也是为了不让肌肤上的红疹溃烂痕迹吓到姚宝樱。
他捏着手中的面皮,惊叹她作假如此逼真。
他多少次怀疑,多少次试探,目光多少次在她脸颊上流连,都看不出假面皮的痕迹。只有今日——
她许是受了伤,警惕不如往日,才被他得逞。
张文澜心间悬着的最后一块巨石,终于彻底坠下:她是他的樱桃。
水流裹着二人,张文澜拥着她,目光灼灼,近乎贪婪地观察着她的一眉一眼。
泡在水中,属于“云十郎”的痕迹消失,她的肩膀变窄身高变矮,酡红面颊带几分局促,睫毛飞抖。
他尝试去搂她的腰肢,隔着衣衫挨碰少女的腰线,心中一荡间,确信这与他先前试探云十郎腰时的触感不一样。
好厉害的易容术。
张文澜有些钦佩地看着她:他喜欢的樱桃,本事真的厉害。
可她学了这么厉害的易容术,自己岂不是很难找到她?
这般一想,张文澜心中更是慌乱。
张文澜扔开手中的面皮,用手掌托住她巴掌大的脸颊,感到餍足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