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轻轻转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戒指。
玉戒指中有他的
毒针,一针毙命。缺点是,银针不是弩箭,在他这种内力弱的人手中,缺失力道。他必须等对方接近自己,寻到最好的机会,必须一击得手。
但凡有第二次机会,都很容易失败。
所以说,他蛮讨厌这些武功高的人的。
仗着武力恣肆妄为,让他这种武力弱的人,费尽心思。
张文澜一边转着这些念头,一边诱敌:“文如故给你们什么价格,我出十倍。张家底子并不比文家差,你们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两个卫士神色幽静。
一人道:“我们是文公的死士。”
张文澜眼中神色淡了。
死士啊,那便没必要谈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成犄角,堵住张文澜逃跑的路。他们干脆利索,再次挥刀朝张文澜杀来。张文澜勉强与他们过了两招,他算着双方的距离,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发着寒光,映得他虎口那滴痣更加鲜妍,如一滴朱砂泪。
一人的刀砍向他心房,他故作慌乱地躲避,抬手欲拦。那刀锋,正砍向他的戒指。
三寸,两寸……
“哐——”
背上突然一轻,他另一只手中的匕首被夺走。一道人影訇然翻出,在溪流中照出一道扭曲的惨白亮影。这影子化身为魅,眨眼间就掠向了两个距离已经非常近的敌人。
下一刻,成犄角的两个卫士僵硬倒地。
姚宝樱半膝跪地,手中匕首颤颤地砸了出去。她龇牙咧嘴,捂住自己的手臂,疼出了一头冷汗,但她抬起脸,看到张文澜时,便露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