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疑心病的人,还是他。
死寂横在二人之间,姚宝樱呼吸间胸闷,手臂也发麻。想来她虽然武功不错,但到底在这个过程中受了伤。不然,她不至于瘫坐在这里,半晌动弹不得,看张文澜差点要扯开她的衣领。
这出戏,好难唱啊。
宝樱心乱如麻,却在看到他还好端端地活着,还有力气折腾,她心中又浮起一丝欢喜。
张文澜缓缓挪回脸,顶着脸上的巴掌印,看着她。
宝樱声音低哑,一边咳嗽,一边说:“你是男子,我也是男子,我不知道你要试探什么。”
张文澜心中想:你不知道吗?
她低着头:“夷山上好像发生了意外,我们既然同甘共苦了一路,想来有些信任在身吧?郎君能救我离开吗?”
张文澜盯着她,缓缓:“好啊。”
姚宝樱才要朝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就听他道:“但你要发一个誓。”
宝樱微懵:她都这么可怜了,他还要折腾什么?
他朝她贴过来,握住她手腕,一寸寸摸过来。
他抚摸的力道好轻柔,架势好古怪,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过来,沿着她的尾椎骨向上爬。浑身动弹不得的姚宝樱被他缠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见他面容贴过来,几乎挨上自己。
而在方寸之间,张文澜停下来,观察她僵硬的神色。
姚宝樱尽量镇定:“什么誓言?”
张文澜:“你发誓,你不是我的心上人。”
姚宝樱松口气:这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