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猖狂:“把他们统统带走——”
摊贩们哀求:“我们做了什么?”
“官老爷饶命,我们坊主不在……”
“能不能等坊主回来?”
一个人影飞出,撞在墙上,砸到鸣呶脚边,吐出一地血后,没了气息。鸣呶僵硬地站在这片人间炼狱中,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白衣琴师立在她身旁,唇角噙笑。仔细看去,那笑意却已然淡了。
到处鬼哭狼嚎:“放了我!你们凭什么抓人?”
“你们到底是谁?”
幽静琴音倏然响起。
揪住跪地人流的官兵们身子一震,感到四面八方琴音如虹如剑。他们起身间,琴弦飞起,朝他们缠来。
明月高悬。
一边是昏暗炼狱,官兵们强掳凡人,将人打入牢狱;一边是面无血色的鸣呶,怔而愤怒地看着那些官兵,结巴地与人争执,拦在一群衣衫褴褛的穷人前。
再一边,琴师白衣纷然,立于屋檐,肩上黑猫昂然,俯看着他们。
下方官兵们傲然:“能围住鬼市的,你觉得我们是谁?”
众人哗然:“是开封府的!我们和他们拼了!”
鸣呶冲出来大斥:“小水哥才不会这样做!”
官兵们:“你这个小娘子,懂个屁——”
他们冲上来推搡,但他们还没碰到鸣呶的衣角,鸣呶身后的侍卫们已经拔刀。但是在侍卫们出手前,琴弦如电,无声地卷向几人,将人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