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言:“传言不会有误,否则张文澜的出生,不会承受那么多流言蜚语。玉霜夫人此举,是为了报复张节帅。而张节帅也开始不停地纳妾,就像是报复玉霜夫人一样……”
赵舜:“……”
姚宝樱轻声:“可张文澜是无辜的。”
张伯言和赵舜都看向她。
她定定神,掩饰自己心中一瞬间浮起的迷惘无措感,询问:“可你为何说,玉霜夫人是和霍丘人……那什么,生下的张文澜?”
张伯言:“因为云州城破时,有人看到玉霜夫人出现在城楼下了。幽州旧仆称,张家那把火,是玉霜夫人亲自放的。
“她在霍丘人的帮助下,亲自放火烧自己府宅,烧死自己丈夫、丈夫的妻妾……”
姚宝樱站起来。
她不耐:“但这和张文澜有什么关系?”
张伯言语气便厉:“关系就是,当日有人看到,张文澜和玉霜夫人在一起!我有证人在手,如果我的证据无错,那便是玉霜夫人和张文澜一起烧毁云州张家,助霍丘人破城,摧毁整个云州。
“玉霜夫人是叛国贼的话,和她在一起的张文澜是什么?她的另一个儿子张漠又算什么?
“这种人,可以在北周朝堂身居要职,立于礼部,一手操纵北周和霍丘的未来走向命运吗?
“北周被这种人卖了国,如何自处?便是官家要为此隐瞒,满朝文武会吗,天下百姓会吗?如果玉霜夫人是这种人,她的两个儿子,就不应该站在今天的位置上。
“张漠病得快死了,我便不说什么。但张文澜,他要为他母亲昔日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