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夷山就在旁边,鸣呶出宫的机会也很多。他们就在那里不会跑,姚宝樱便当真收心,在屋中乖乖抄了几日佛经。
三日后,姚宝樱乖巧交课业。
高僧惊讶之余,对她多了许多赞赏目光。
姚宝樱站在高僧身畔,在高僧一页页翻看她抄写的佛经时,她急于炫耀,手指一页纸:“这几行字经常出现呢。我估计它很重要,想着我要心诚,就多抄了几遍。”
她如数家珍,数自己多抄的部分。
她扬着下巴寻求表扬的俏皮模样,让高僧莞尔。
虽然小檀越字迹稚嫩宛如幼童,但态度如此,佛亦何求?
高僧是位宽容的得道高人,他正要夸赞姚宝樱,就见姚宝樱倚在他身旁,非常随意地开口:“大师,这几行字,写的是什么啊?”
高僧:“……”
他修佛三十年,第一次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瞬间抬头看她。
她笑吟吟,手背后,微俯身,态度诚恳端正。
高僧好一阵子,才找回自己发涩的声音:“檀越不知道自己抄的是什么?”
“不知道啊,”姚宝樱无辜,“我识字不多,这上面还写的是梵文,我更不清楚它在讲些什么叽里呱啦的东西了……啊大师你别生气,我是诚心求学,你让我跟着你多参悟参悟佛经……”
“砰——”
姚宝樱茫然地抱着自己抄得很辛苦的纸张,被赶出了开宝寺。
开宝寺教她开悟的那位高僧,临去前怜悯看她:“檀越连自己抄些什么都不清楚,可见我佛并不渡化檀越。”
姚宝樱其实只是想多在这里赖段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