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怀鬼胎间,姚宝樱便半真半假说起自己来到汴京的糟糕遭遇,自己如何艰辛,如何丢了高二娘子。
陈书虞拍桌:“我就知道,是张二郎把你关在张家的。你这一月来,受苦了……”
姚宝樱眨一眨眼。
她别开目光,把话题往回拐:“当初我见到高二娘子,便觉得她看起来很不开心。她在汴京没什么朋友吧……”
陈书虞:“正如娘子你在汴京也没有什么朋友。你初来乍到,就落入虎穴……”
姚宝樱继续努力:“高二娘子是不是和非汴京人交情很好呢?比如霍丘使臣什么的。那些霍丘使臣人高马大,他们如果要藏人,不知道会藏去哪里……”
陈书虞:“张二郎将你关押一个月,我们都不知晓你被他骗了。你现在要当心啊,方才你见到他,他没有为难你吧?我有小道消息,说官家要他捉拿你……”
姚宝樱叽里呱啦。
陈书虞呱啦叽里。
姚宝樱:“……”
和人说话怎么如此费劲。
陈书虞:“……”
向佳人示爱怎如此艰难。
姚宝樱终于自暴自弃,闷口酒,干脆直白道:“陈五郎,告诉我,你是怎么见高二娘子自尽的。”
陈书虞:“……”
陈书虞喃喃:“所以你不关心我,只关心高善慈?”
姚宝樱茫然看他,半晌后,她善良地照顾他的心情:“我们……才认识……不到几天吧?”
陈书虞恍惚看她,然后露出笑,重拾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