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做的很好。可张文澜与张漠不一样。张漠从不被私情裹挟,张文澜却因为一个假二少夫人,而刺少尹一剑。
“一切都可平衡,都会重来,”张文澜淡淡道,“可樱桃不可平衡,不会重来。”
“哗啦——”
李元微手中才端起的茶盏摔了下去。
他直接下玉阶,长袖一甩,一巴掌就挥了上去。张文澜一掌便倒,李元微却寒着脸,仍是踹了好几脚。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张文澜的衣领,瘦白的面上因愤怒而几分狰狞:“都可平衡,都会重来?因战乱而死了那么多百姓的命可以重来吗,失去的云州城还能回来吗,你大兄的身体还能好起来吗……全都可以重来吗?!”
张文澜被皇帝揪住衣领、掐住喉咙,看到这个一贯斯文的帝王露出这样一面。
他痴痴地笑起来。
他眸子空洞洞的,直勾勾的。
他不避讳自己的疯狂与执拗,残酷与冷血。
他在皇帝面前仰着脸,平直无比:“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道:“我在帮你们做事,实现你们想要的太平盛世。我自己呢?我只想要樱桃。官家,你下旨,把她送给我吧。你许我把她关起来,把她锁起来,那么你要我做什么事,我都愿意。”
他的眸子亮起来,因为自己得不到的畅想而呼吸急促:“你们都觉得我不可救药,那就不要救好了。官家,这是多么好的买卖,你只要给我樱桃,你就会得到一条完全听令于你的狗……”
“啪——”他脸颊再次被挥一掌。
李元微:“这一掌,是替你大兄打的!你这样,迟早气死他。”
张文澜垂眸。
半晌,他静静道:“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