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汴京有千万种目的,而我的目的只有你。
“我日日夜夜在这里作画,在这里想你。你看到了画像,你还没看到那些写给你的信件。你不识字没关系,我早就背了下来。我想着,等见到你,我就要把你囚起来,说给你听。”
他就这样踩着水往前走,先是膝盖被水淹没,再是腰迹,再是袖摆。他的袖子拂在水上,他皎白的衣容,比不上他脸色的苍茫如雪。
姚宝樱慌了。
她大脑混乱四体僵硬,已经不知道该想什么,说什么、
她从未想过,有人这样暗中观察她,有人这样思念她。他的思念拧成藤蔓扎根泥水,蓬勃生长,在暗无天日的岁月中长成了巨木,遮天蔽日,枝叶扶苏。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们不是早就分开了么?他不是恨她,厌恶她么?
姚宝樱语无伦次:“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更不会被你的侍卫们抓住,被你困在这里。我要走了,我怕你了,我认输了。”
张文澜低笑。
姚宝樱:“你别笑了啊,你太吓人了。”
张文澜盯着她的眼睛,见到她的畏惧,而他好像就是要让她更害怕。所以他保持着这副平平淡淡的表情,开始念他写的信:
“樱桃,我在家中种了樱桃树。想你的时候,就种一棵。木已萧萧,你为什么还不归来?”
“樱桃,我把你想救的那些人,带回来了。我不杀他们,不算计他们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樱桃,你若是永远不打算回来,我便一日杀一人。终有一日,你会提刀站在我面前,保护那些被我杀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