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樱欲炸:“张文澜,你不要得寸进尺!”
张文澜轻笑。
他搂着她肩,握住她要劈他的手,将脸埋入她颈下,他轻声若呓语:“我只有一句话,说完就不烦你。”
姚宝樱默片刻,吐字:“说。”
张文澜埋在她颈下:“你没有和云野走,没有和云野联手,甚至今日的宴席,你也照拂。你不知道‘樱桃宴’对我的意义,可你还是帮了我。你其实没那么讨厌我,是不是?鸣呶说我们天造地设,十分般配。你没有多想过这句话吗?也许三年前,我们只是出了一点误会……”
姚宝樱:“你我之间从无误会。”
张文澜如若未闻,湿润唇息沾在她颈上,潮腻腻的,像深海中的藻类缠绕:“我如今在你面前并不伪装,你看到了全部的我,那你是不是……”
姚宝
樱厉声:“张文澜,你醉了!”
他疯疯地笑两声,仍要继续说下去。而姚宝樱一把按住他手腕,掐着他命脉让他气息堵在喉间发不出声。
青年被她掐得额上渗汗,开不了口,目光烧得像团火。而少女转身面朝他,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幽亮非常:“再越界,我劈晕你。”
张文澜看着她。
姚宝樱:“你说了,只有一句话。你已经说完了。”
张文澜眼神变锐,变冷。他眼中神色几变,到底如她愿,闭上眼,不再给姚宝樱混乱的心灵增添负担了。
他闭上眼,姚宝樱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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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夜,是一向吃好睡好的宝樱女侠,第一次失眠——
阿澜公子,你下午时在内室做了什么,你为什么发火?
你夜里和云野的合作暴露得不清不楚,你为什么畏惧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