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
陈书虞咬牙切齿:又是张文澜。
鸣呶走后,姚宝樱一个人心不在焉地站在一桌樱桃炙肉前,拿着银箸子夹起一块肉来品尝。
樱桃炙肉,原来是这个味道啊。
她心里总是怪怪的。
除了张文澜,没人会叫她“樱桃”。她也没有参与过前朝皇室贵族家才有的樱桃宴,她方才听贵女们讨论,说没有一个世家会备下这么多樱桃,用来做宴。
樱桃再贵再稀,一般也只是作为点缀,难以当成主菜的。
所以,这一整晚的樱桃宴,真的只是张文澜和世家示好的一个讯息吗?
“看来,这盘肉不是很好吃,”眼前阴影覆来,遮过灯火,张文澜出现在旁侧,“樱桃不喜欢,你们还不将这盘肉撤下?”
服侍的仆从脸色有些白,应下上前。
姚宝樱一下子护住自己面前这盘肉,因口中的肉没有完全吞下,她腮帮有些鼓,说话不清不楚:“无木说不好吃!”
张文澜嗤笑。
宝樱咽下了肉,瞪他:“你别惩罚无关紧要的厨娘。人家备菜很辛苦,不是谁都像你这样悠闲的。”
仆从为难地看向二郎,张文澜朝他们颔首,他们便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张文澜跟上姚宝樱,轻声:“我也不是很悠闲。我不一直在忙?”
姚宝樱心想你忙得很活该,我方才说偷你出去,你还不肯。你既然不肯,现在又凑过来干什么?而且你真的变脸好快,方才还闷闷不乐的样子,现在你便恢复如常了。
旁的贵女路过,宝樱不想与不认识的人交际,便只好任由张文澜歪靠在自己身侧的墙根下,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