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听到他飘忽的、却又肯定的声音:“……张家里外这么多侍卫,果然困不住你,是吗?”
姚宝樱一滞。
她这么好心,他就听出来这个?!
而且哪里困不住了,不是还有长青大哥在吗?只是他是主人啊,他若是想让侍卫放行,那不是很简单吗?他怎么就听出来这里困不住她了,他该不会打算加强侍卫对她的看守吧?她该不会自掘坟墓吧……
姚宝樱脸色隐隐有些不好。
他握着她手腕,指腹轻轻地揉了揉,他的手不再冰了。在她反应过来前,他及时地停住。
他用染着烛火金光的狭长眼凝望她,空洞的神色中焕发出生机:“不用了。”
姚宝樱一怔,歪头。
张文澜:“你就算偷我,也只能偷走一夜。只要我还是张二郎,我便会一直这样。”
宝樱心动:“你若不是……”
张文澜:“我喜欢当张二郎。”
他俯脸贴来,在她腹诽他狼子野心的时候,他眼睫轻轻地刮过她鼻尖,惹得她蓦然抬头,鼻尖生热。
烛火炸开灯花,荜拨声中,张文澜轻声:“你若无法偷走我一世,便不要勾着我一时。”
花香快淹没她的时候,少女脑海空白,飞快闪过梦境中,他亲她的样子。
不,不是他亲她。是拥吻,是一起犯错。
宝樱煞白着脸,快速往后仰身,厉声:“我没勾!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他看着她,慢慢笑起来。
那种笑……
姚宝樱听到他笃定的话:“你私下见过鸣呶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