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至今,鸣呶都不知道姚宝樱是假的高二娘子,也不知道姚宝樱出现在这里的缘故。
姚宝樱心想,这倒是可以让我打探些张家的消息呢。
宝樱便笑眯眯,一口气连问许多问题:“张二郎是怎么回到张家的啊,只靠他兄长提携吗?我听人说,张二郎当初来张家,要学正音,要重新学习大家族的规矩……但他以前不也是大家族的小郎君吗,为何需要重新学习?他读书那么厉害,却连正音都没学过?
“还有,听闻二郎和大郎家的旧宅,这霍丘国破云州城时,被一把火烧没了。全家除了离家在外的大郎,和正好因故出门的二郎,都死了个干净。这事挺奇怪,你既然和他们兄弟是旧识的话,应该了解一二分吧?
“我还听说,大郎文韬武略,以前和你兄长一起在军中打仗。但是军人学战略学用兵,好像对武功要求不那么高。为何大郎武功却很好呢?他既然武功好,又为什么现在病歪歪,丁点儿武功用不了?
”还有还有,大郎和二郎,真的长得很像吗?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大郎啊?我平时都见不到。”
鸣呶:“……”
没想到路遇恩人,恩人的问题这么多。
鸣呶双唇微张,起起合合半晌,在姚宝樱火辣辣的凝视下,鸣呶小声:“虽然你是我的恩人,但是你的问题,我一个也不能回答。”
鸣呶想一想:“有关旁人的私事,应该要旁人许可才说。我不能告诉你大水哥、小水哥的私事……”
姚宝樱眯眸,她一边笑,一边一针见血:“不能说的私事,便说明很重要。张家大郎和二郎都有不能和人说的过去,对吧?他们涉及到的秘密……我很好奇,是关乎整个国家呢,还是你只是不爱说人闲事?”
她趁机吓唬小公主:“你也知道,我是个江湖人。现在汴京对我们江湖人不友好,这些狗官,我励志要一个个杀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