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二郎的手段,她们对家中这位英俊的、不苟言笑却私下温和的二郎分外崇敬:“二郎洁身自好,与旁的郎君都不一样。”
姚宝樱心想,那可未必。
狐狸精私下玩的多花,你们未必知道。
姚宝樱随口道:“你们二郎不是操持什么樱桃宴吗?不是宴请了满城贵族男女吗?他在宴上和谁看对眼,我看那高二娘子可拦不住。”
两个侍女面面相觑。
姚宝樱再接再厉:“这么多樱桃……那也得花费不少心力吧。”
二女之一诧异笑
:“不、不算很花费吧?我们府中就有樱桃树啊,南园不全是吗?”
姚宝樱眸子瞬僵:张家有樱桃树?她从未见过。
南园?那不是……张文澜禁止她去的禁园吗?
难道对别人来说,那并不是禁园?只禁她一人?!
姚宝樱有些坐立不安,听到另一个侍女笑:“何况,今日席上最大的宾客,应该是昭庆公主殿下。昭庆公主和我们二郎关系那样好,旁的贵女哪敢在公主殿下面前招惹二郎?”
昭庆公主?
姚宝樱想起张文澜似乎说过,什么公主和亲……莫非就是昭庆公主?
此时,姚宝樱快被自己满肚子的疑问玩死了。
她着急到了极点,口上还要试探,把疑点再加一加:“二郎天人之姿的话,那大郎如何?”
两个侍女怔住:显然,现在张家上下最关注的人是二郎。在二郎的刻意打压下,家中侍女都快忘了他们还有一位大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