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宴,自然不会为了让人给张伯言奔丧,只会为了向四方宣告,张文澜的家主地位。
张伯言那房敢怒不敢言,三族叔似乎也怕了张文澜,不敢出头。在张伯言的灵堂前,张文澜做戏哀叹两声。其余时间,张文澜一点儿哀伤表情,都没有给人露出。
他的嚣张,可见一斑。
姚宝樱与张文澜躲了几日,听到张家要办樱桃宴,她只听到“樱桃”二字,就心中怪异,不敢多打听。
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如何想办法,在七天内出府一趟,去复活张伯言呢?
还有,没人说关于张漠的只言片语的消息哎。
那日后,大伯回了家,就再没和她通过消息了。
她还是得见张漠。
这兄弟二人身上的疑点,多得跟虱子似的。她想当睁眼瞎都做不到哎。
于是,东躲西藏、与自家夫君单向捉猫猫的姚宝樱,过了好几日,都到了樱桃宴召开的当天,她才听到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
姚宝樱和长青路过廊庑时,听到两个侍女聊天。
一者抱怨:“二少夫人真是的。府上办樱桃宴,她压根不管,还要二郎亲自操劳。这哪里有当家主母的架势?”
另一个忙压低声音:“嘘嘘嘘,别让人听到了。二郎多疼二少夫人呀,你的话被二郎知道了,你说不定就要被发配出去了……咱们家最近,打发了多少侍从,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女便都小心起来。
毕竟最近张家,风雨皆是刀光剑影,每天都有人被赶出家门,或被人打死扔出去。二郎当家主后的气势,他们哪里敢招惹?
不见那位张伯言,连葬礼都不敢大办?
姚宝樱斜倚在廊柱上,听到两个侍女端着茶盘,边走边说笑:
“说起来,二郎真是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