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他安排给张漠的故事,结果他自己有缘先……
青年面颊酡红时,谁想到姚宝樱耳朵那么灵,“滴答”水声落在耳中,她笑了起来。
她一笑,张文澜的掌心便被她睫毛撩得好痒。
他呼吸乱起。
但鉴于他呼吸总跟猫一样轻,姚宝樱心思此时又不在他身上,便没有注意。
姚宝樱激动道:“张大人,我知道出口在哪里了。那边有水声,我们往那里去。”
张文澜不太想走,便不动,装糊涂:“有么?你听错了吧?那个药酒可能作用了。”
少女笑眯眯:“不会的。多亏你捂住我眼睛,我的耳力才变敏锐了。”
张文澜:……他就不该捂。
眼见他要松手,她连忙抓住他手晃了晃,很紧张:“周围很吓人吧?”
张文澜漫不经心:“也没有很吓人。”
姚宝樱觉得他要使坏,并不信他,直接说:“你还是捂住我眼睛,我跟着水声走,你跟着我走吧。”
“……嗯。”
一会儿——“张大人,你确信,大伯真的不在这里哦?”
“嗯。”
“那我不用给他陪葬了?”
“你是我夫人,为何要给他陪葬?”
“我也不知道呀。但我方才和一个人吵架,那人话里话外,不就希望我对他大兄生死不弃吗?”
“那个人是谁?如此讨厌的人,本官送他下牢狱反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