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樱谆谆善诱:“这世上没有人天生冷漠的。你应当也有一些过去经历,导致你变成如今性格吧?你有想要与我分享的悲惨过去吗,我都和你说我的想法啦。”
张文澜:“我该说有,还是没有呢?”
“你不能实话实话?”
“那就没有。”
姚宝樱一下子失语。
这么聪明的人,却装不懂。
她一下子想算了吧,他根本不懂,也不愿意懂。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指望他有良心……她不早就知道他没有良心,他只想当大官不想为民发声。
三年前她就知道的事,现在何必试图感化他?
姚宝樱当即觉得方才想与他聊这些的自己,就是个蠢货。
果然是那药酒影响了她。
她心里骂几声,不想与他多说,并再一次看到他便觉得厌烦。
正好二人走过了长阶,姚宝樱便松开搀扶他手臂的动作,做出要去前方探查路的样子,几步就走远。
张文澜太了解她那逃避的姿势。
他心头更怒,一下子拽住她手腕,把她拖回来:“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我?你就这么不关心我大兄?!”
姚宝樱瞠大眼眸。
他气得眼睛红了,将她按在墙头,肩膀为此微微发抖,
一双眼睛湿润幽亮,那忍耐好久的恨意,又要溢出来了。
他是想在她面前装弱,以色相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