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女,见她面色恹恹,便想着也不能逼人太紧,便道:“不如二娘子歇一歇,先把你绣给夫君的荷包,让我们看一看吧?这位余夫人是女红高手,或可指点一下二娘子。”
那位余夫人倨傲地点下头。
没想到姚宝樱低头半晌,抬头慢吞吞道:“新婚夫人要给夫君绣荷包么?不绣要坐牢么?”
众女:……什么话!
姚宝樱见她们表情不对,尤其是那位老妇人,霎时脸色铁青。
她忙往后一退,警惕道:“你别晕了呀。你气晕了不要怪我,不是我推你的。咱俩相隔一丈,我碰不到你的。”
老妇人这下真快晕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众女:“听闻高二娘子温雅贤淑,却不想原来还如此伶牙俐齿。”
“高二娘子是摆明了要坏高家门风,让张家瞧不起我高氏女吗?”
“你什么都不会,难怪大郎求我们教你。”
姚宝樱左耳进右耳出,敷衍地跟着她们点了点头。她如同压根听不到她们的抱怨,脸上仍是带着笑影。见她们情绪稳妥一些了,她倾身问:“我何时能走呀?”
走?!
她还什么都没学会,就想着走了?!
老妇人几乎是压着嗓门在吼:“你给我在高家安稳待上一月,把这些规矩学好了,我们才敢放你回张家!”
姚宝樱垂下脸,为难道:“那恐怕不好,我要回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