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脸红得更厉害,呼吸也乱了。
他被撩得略微头晕,闭上眼靠后,轻声骂:“下流。”
姚宝樱白他一眼,又被他脸红的样子惹笑。
……真下流的人骂她下流,这天下真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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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二郎与二少夫人商议回门的事,张家三族叔与他夫人,正在家中大骂张二郎。
他们这些老头子不肯把张家权柄过渡给二郎,张二郎最近对他们打压得厉害。若是张漠接手家主位也罢,但是张文澜,凭什么?
三族叔:“他那个娘,就是狐媚子!他娘当初偷汉子,他到底是不是张家的种,都尚存疑。云州张氏被一把火烧了……呵,旁人都死了,就活他一个?我倒觉得,说是霍丘攻城、火烧云州张氏,还不如说是他张文澜自己演的一出好戏呢。
“张漠好心把他接来汴京,可他想夺张漠的权!这几年,我们见过张漠几次?我早说过,他们兄弟二人,一个肖父一个肖母,肖父的必然是张家种,肖母的那个,却未必真姓‘张’!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同意他当新家主。”
三夫人抹把夫君喷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撇一下嘴。
三夫人心想,在官家和张漠兄弟入主汴京前,关中张氏被战争祸害得,都逃难逃去山里头躲着了。要不是新帝建国,需要这些世家撑面子,张家可就落魄了。
丈夫嫌弃二郎,但这三年,家里就是靠二郎撑起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