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桩事啊。
这步棋,终于有用了。
张文澜捏着这两页纸,研究时,他唇角忍不住翘了翘。因他认出这两页纸,并不是自己书房中的原稿,应当是姚宝樱背下了其中内容,她自己誊抄的。
她的字像刚学字的小孩子写的。
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端正,自然也格外稚嫩。每一个字都圆圆的,看起来分外可爱。
张文澜眸中浮起了笑。
他那个忍俊不禁的表情,惹到了姚宝樱。
姚宝樱:“我写的字很烂?”
“不会,”他收笑收得好自如,“天然去雕饰。”
他抬眸望来,眸子静黑认真。姚宝樱心里一咚,想到了自己下午时翻书查到的上一句:清水出芙蓉。
哎。
他夸她好看来着……
姚宝樱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半晌别过头不接招:“你看清楚了,这两页纸,是我从你书房找到的。当初我来到汴京接到的杀人名单,就是你写的!”
她大声:“你自己要杀杜员外,你还跑去杜员外的乔迁宴上!我要杀杜员外,你还冲到我剑前拦我!你、你、你一路追我追出了汴京,惹出那么多事……可你才是那个坏蛋啊。”
她的指责调子,又夸张又真诚,在他听来很有趣,让他生笑。他点头:“似乎不错。”
笑个屁!宝樱瞪他:“之后我到高家,再到你家,就是你一路设计的结果吧?那高二娘子是被谁劫走的?也是你吗?”
张文澜不认这个:“我为何劫走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