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伪装总需要发泄。
日日见到美人,日日望而不得,如何不让人生怨?
克制已久的疯狂骤然解禁,骨子里的贪婪胀得他全身发痛,他朦胧湿润的眼中血丝点点。
他手箍住她腰,在酒醉间装疯卖痴。只要抱着,轻轻抚摸。只是如此,他便生出无边兴奋,激荡之情让他眉眼生出艳色,双颊滚烫无比。
少女抖个不停,又有厉害武功,扭动间便可以让他无法得逞。
他本就不指望得逞。
他本就只是渴望。
所以无所谓。
他便只是笑,只是与她的手斗智斗勇。她越是扭动,他贪欲越深,呼吸越乱。当他不忍耐时,当他放纵出来时……这可怕的欲念化为火中的游蛇,缠绕她,钻进她的肌肤气血中。
她好甜。
他再受不了了。
他咬她耳尖轻噬,又捂住她脸,还想追寻更多的。
宝樱:“我有风寒,阿嚏!”
张文澜:“染给我。”
还有什么借口?快想想还有什么!
少女别过脸叫嚷:“我、我脸丑!不、不行……”
她吓坏了,嗓子都压不住。属于姚宝樱的软调子溢出,听在他耳中,更如烈火烹酒,熊熊淹没他们。
他说话又柔又香:“那有何难?”
他扯过旁边的帐子,捂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