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虽乱,却气息平静。
她一挣扎,她感觉身后气息一顿,紧接着便急促了。
不光如此。
他搂抱着她,吻密密麻麻,一径洒在她颈上。他的呼吸变得紊乱,与她相贴的心脏跳得极快,震耳欲聋声,震得宝樱四肢发麻,大脑空白。
醉魂酥骨,这才哪到哪?他好似忘了情,侧头咬噬她脖颈。不是发狠,是那种雨点一样细密的拨弄。
那种手段用在姚宝樱身上,姚宝樱身软腿软,心头又慌又乱。年少单纯的姚女侠,从没经历过这个。可她有过许多话本。电光火石间,她意识到她面对的危机。
她急道:“我、我只是一个侍女!”
张文澜低语:“那不就是我的?”
宝樱:“这、这青天白日……”
他贴着她的颈,侧脸线条流丽。她无意中余光看到他,脸刷一下红了。
她结巴起来:“二少夫人、二少夫人知道会生气的!”
她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呼吸停了一下。
她以为这个理由有用,心中不禁复杂。复杂中,既酸,又甜,还恼。
但还没等她整理好心情,她便听到颈上传来他的低笑声。
他轻轻柔柔,薄情寡义,非常无所谓地吐出一句:“管她作甚?”
姚宝樱愣住。
他的呼吸再撩来时,她霎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反手一掌拍在他搂自己的手臂上,将人震得朝后摔去,摔靠着木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