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望着书架上少了长条画匣的空位出神。
他对自己的地盘实在熟悉,这里的蛛丝马迹都瞒不过他。而今他站在这里思考的是,有人动了他的东西,那个人,还在这间房中吗?
为何长青他们没发现?
还是另有缘故?
若是那动手脚的人还在这间书房中,伺机而动,他岂不是危险?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张文澜自然也不打算跟人单打独斗。
躲在书桌下的姚宝樱,听到张文澜喃喃自语:“三族叔方才对的那笔账,似乎不对劲,得寻人问一下。”
张文澜便朝书房外走。
他绷着后背,屏着呼吸,全然防备身后有可能突然袭来的危险。但什么也没有,他安全地打开了书房门,走出了湖中心的书房。
而他一出门,姚宝樱听到动静,就从桌下钻出,赶紧整理画匣和信函。
姚宝樱同时伸长耳朵,监听外边动静。
张文澜站在书房外,问侍卫:“有人在里面?”
侍卫一愣:“有侍女在内打扫,二郎……没看到吗?”
……不应该吧。
那么大个人呢。
就没有出来过呀。
张文澜蹙了下眉,他忽然扭头,低语:“夫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