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樱眼眶气红,手握成拳。她听到夜里动静惊动了好些府中人,许多侍女远远站在廊下,细碎说话声传入她耳中——
“二郎是为了二少夫人吧。”
“三族叔明显是强词夺理嘛,但是二郎怕二少夫人被罚,才
赶紧认罪。”
“若是平时,三族叔也不敢对二郎这样……二郎好疼少夫人。”
“我看高家女就是惹祸精。从她过门,二郎就一直倒霉。”
姚宝樱在雨中站得麻木,不断拿手背去擦脸上的水。雨水打在她眼皮上,沉重万分。一阵凉风过,她打个冷颤。
她都冷了。他呢?
那三族叔大约从没见张文澜这样温顺过,吃惊又满意,自觉得对方的让步,可以让自己得寸进尺。
只是关个祠堂有什么用,张二郎那种人,出来就说不定报复回来——
三族叔高声:“将二郎打五十大板,再关去祠堂!”
周围侍卫们:“……”
众人表情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