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起。
不待他生出绮思,她手中夹着一枚药丸,就要往他唇里喂。
张文澜猛地僵硬,侧头躲开,目中又生戾。他一下子扣押住她手腕,抵在枕侧,呼吸急促:“你又在想什么?!”
“给你解毒,”姚宝樱知道他误会,便任由他扣着自己手腕,朝他笑,“放心,是彻底解毒的药丸,不用一月服一次解药的那种。我算是服你啦,你这样娇贵,一下子就倒……”
她腹诽:我怕你赖上我。
她解释清楚,手腕轻轻一挣,就摆脱他的桎梏,再一次将药丸递向他唇角。
他好似
怔住,唇被她碰到时,又骤然一扭头,再一次躲开了。他重新压住她手腕,一指在她指尖一拨。姚宝樱手指一顿,药丸被他拨开,骨碌碌从两人之间滚开,朝床下滚去。
姚宝樱急了,要起身:“喂……”
她被青年压了回去。
那弥漫在整个帐间的花香让少女晕头转向,他的脸俯下来,轻轻蹭过她下巴,蹭得宝樱猛地扭头,下巴一片绯色。她惊疑不定,看他扣住她手腕,弯眸间,眸底红血丝朝四周眼白溢出,好瘆人。
姚宝樱:“你发什么疯呀?”
张文澜:“我不要什么解药,我也觉得你下毒这招,十分好用。是你亏欠我,是你把我推下水,害我病上加病。区区一枚解药,就算赔罪吗?”
张文澜的发丝落在她颊上,柔声:“樱桃,我那么好打发?”
姚宝樱哭丧着脸:“……我这就努力染病,向你赔罪。”
她猛地闭上眼,不去看头顶那张脸。她感觉他手指揉搓着她发丝,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以不变应万变,见他果真流连半天,也不敢当真做什么。
他笑一声,将脸埋在她颈间,好似折腾够了。
他好毒:“祝你明日就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