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又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一声轻笑声。
再“吱呀”一声,那人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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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了,宝樱睁开眼,发了一会儿呆。
她先看向窗子,思考要不要开窗散散风。但懒得爬起,遂算了。
她又渴望地望向屏风,肖想里间那张很舒服的大床。但怕某人嘲笑,遂,也算了。
她最后盯着那扇门,心知现在到了她该练武的时辰了。但是没人监督逼迫,她便找理由:我新婚嘛,让我先偷懒几天再说。
于是,宝樱抱着褥子,舒舒服服地翻个身。她刻意忘掉脑海中的某人方才的背影,入睡前,迷糊想到不对劲:新婚哎,他难道没有假期?怎么还要办公?
他办的哪门子公?
……算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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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宝樱刻意不去在乎她的新婚夫君忙些什么,但她的新婚夫君存在感极强。
原来,张文澜要处理公务,即使新婚也毫无懈怠,府上日日有人登门拜访。
这也无妨。
但张文澜本人不出现在姚宝樱面前,却让十几个侍卫天天轮班,跟随着姚宝樱。
好嘛,他早就说过不许她在府上随意走动。那时宝樱架着一腔自负,不当回事。现在每日十七八个侍卫杵在她面前,她走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便让宝樱十分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