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行在长廊中,扶墙而走。
他本就发着烧,再饮了一夜酒,此时状态之差,就算长青不问,瞥一眼郎君那惨然的脸色,也心中有数。
长青:“高大郎书房……”
张文澜摆手,今夜,他不谈公事。
那便私事吧。
长青:“郎君生了病,饮酒又这么凶,恐不会好受。”
张文澜冷淡:“她的酒,我总要喝的。”
长青一顿,没听懂他这意思,便说起其他事:“姚女侠没有尝试破门而出,一直待在新房中等郎君。”
张文澜颔首。
他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神智恢复,侧头:“取一盒纱布、疗伤药来。”
长青本是一个不关心外界事情的人,但好歹二郎每月给他那么高的月俸,他就小小关心了一下二郎:“郎君受伤了?”
张文澜靠着墙闭目,哑声:“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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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伤药,最终送到了姚宝樱面前。
红烛高烧,满室喜庆。姚宝樱打量着新房中的新郎官,她并不敢多看他的脸,生怕自己鬼迷心窍、那点爱色的毛病发作,便只瞅着他的下巴。
她狐疑他怎么知道她受伤了,又哪来好心给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