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耳朵嗡嗡。
他声音带点儿笑,又带点儿奚落:“我耳朵要聋了。”
“哐——”姚女侠的匕首往山壁上一插,匕首晃动间,张文澜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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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杜员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刺杀他,问心无愧。倒是和他走得那么近的你,很有问题。张文澜,若是我揪到你的尾巴,我也会杀你。”
“只怕你有来无回。”
“你若恼我当年伤你,你也打断我的腿,我皱一下眉跟你姓。说什么‘你我之间,没有两清’?我绝不会和你……”
“只要皱一下眉,就跟我姓?”
坐在山石上数着手指头算账的少女跳起,痛骂:“那是重点吗?你听不懂我的意思?我不想与你……”
“你不想与我有丝毫瓜葛,我也求之不得。”张文澜淡声。
姚宝樱怔住。
张文澜垂下眼:“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仙国色,我对你念念不忘?我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不愿我未来的妻子受委屈,牵扯入你我之间的糊涂账。你以为,我这次主动追捕你,还能有什么缘故?”
他面容微绷:“当年是你恩断义绝,伤我至深。你也说我睚眦必报,你我确实要了断……但只能由我来了断。”
所有的怒意化作一团云,砸中姚宝樱的瞬间,她心里一空,又寻不到缘故。
姚宝樱吼道:“那你的侍卫他们怎么说呢?他们为何不见,只留下三人应对刺杀?我当时不救你,你也必然有别的法子脱困。你就是在戏耍我!”
“我没有戏耍你,”他站起来,声音不像她那么高,始终平静,“如果你不救我,那我就会死在刺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