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不算,可他要熬她——
“将欲翕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举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他要留一个人,自然要铸造新的牢笼。
想要她放松警惕,必先弃之,诱之,纵之,反复之,最后……一举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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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姚宝樱嗓子嚷得冒烟,也等不到张文澜的现身。
她略有些困惑,又有些唏嘘。
她大概真的不了解她那位旧情郎吧。
也是,扮家家般的半年情谊,能真到哪里去?那个人昔日在她面前本就一直作伪,靠着嘴甜装乖骗她心软。可如今不一样了,人家当大官了。
她此时叫破天,大官高高在上,不见她一个小刺客,也是正常的。
宝樱便盘腿坐在“白屏煎”中。
夜深了,雨声隔着瓦淅沥。姚宝樱折腾得饥肠辘辘,没好气地看着烛火高燃屏风四角。她的影子果真被烛火放大,清晰无比地照在自己面前的白面屏风上。
不过如此。
张文澜想用这个熬她,太小看她。
姚宝樱听到脚步声,眼皮一抬。她只能从屏风与屏风之间的罅隙看到外面人,心脏高跳,以为是某人终于来了,结果看到是长青去而复返。长青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
长青一本正经:“我受郎君嘱咐,来审问小娘子,劝小娘子识趣。”
姚宝樱痛心疾首:“我一直很识趣的好不好?藏头藏尾面都不露的,从来不是我啊。问吧问吧,赶紧问完,我要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