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月愣住了。
看在点心的份上?
原谅笨鹅?
笨鹅是谁?
难不成……她说的是他?
那她口中那个她好像有点喜欢的人,难不成,也是他?
“难道,还是觉得她不应该原谅他?”沈笑笑幽幽地道。
“不不不!”陈卿月脱口而出。
“那你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沈笑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笑着继续往前跑走了,“当然非要柱子似的在这里站一晚上我也不拦着你。”
——
两人径直回了沈家估衣铺。
陈卿月本来打算他先回自己家,但沈笑笑说都这个时辰了,施阿婆和锦儿早就睡下了,再说以他现在这幅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青紫的尊容,早上好端端出门回西洲的人,半夜满是伤痕的回去,还不得吓坏施阿婆和锦儿?
沈笑笑翻出药箱隔空扔给陈卿月,很认真地道:“陈卿月,你可得好好养伤。明天,后天,”她盘坐在床上,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大后天一早你这丑女婿可就要正式见岳丈岳母了,可不能这么鼻青脸肿的啊。”
只有两天的时间,陈卿月横沈笑笑一眼,简直是赶鸭子上架……不幸的是他正是那只被赶着往上走的鸭子。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沈笑笑一下子就捕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道:“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