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月,你好端端犯什么病?”沈笑笑又惊又疑。
陈卿月垂头看着她鬓间怒放的火红色茶花,演练了一路的说辞竟一句也没有派上用场,这大抵就是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吧。
陈卿月心里无奈地笑了笑,笨拙把她的衣袖绕在自己手里,固执地说:“别去。”
“你都不知道他和他那些所谓朋友在谋划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让你,想让你……”
那些手段实在下作,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说不出口来。
陈卿月重重在墙上拍了一掌,突然生气,“沈笑笑,你喜欢什么人都好,但你怎么能喜欢上那样,那样禽兽不如的家伙!”
沈笑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陈卿月,你是我什么人?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谈婚论嫁洞房花烛又与你何干?”
“当然有关系!”陈卿月大声说,“因为我喜——”
“陈卿月!你这小娘养大的下三滥!你是她的狗么你?整个长船里谁不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今天就是用药强了她又能怎样?反正以后她是我的,沈家的一切也是我的东西!”
原本争吵的两人皆是一愣。
正这时,一道强光照亮了整间大殿,刘大娘拎着风灯走进来。
“小东家,已经两盏茶了,您……”
大殿内三人,沈笑笑站在门口,另外两人一个鼻青脸肿的在地上爬着,一个低眉顺眼地抓着沈笑笑的衣袖。
看清殿内的状况,刘大娘沉默片刻,默默把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