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我的朋友……”陈卿月试图垂死挣扎。
“得了,三岁小孩都知道你的这位好朋友神出鬼没,跟你同名同姓,喜爱憎恶一模一样,还只有在照镜子的时候才能见到。”娇莺冲陈卿月做了个鬼脸,在他肩头狠狠拍了一巴掌,“还不快去?错过了一次,错过了两次,再错过第三次可就真没有这个店了哦,至少要把事情和她说清楚再走吧?”
陈卿月恍然回过神来,向娇莺道了声谢,不等娇莺答话便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倒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娇莺愕然失笑。
这家茶馆的点心味道相当不错,她本来还打算让陈卿月带点给沈笑笑去呢,这些年轻人啊,真是的。娇莺摇了摇头,抬手招来店小二,大手一挥,“全部打包。”
既然那两个在爱河中四仰八叉乱扑乱游的旱鸭子无福消受,那这一桌美味的点心就由她代劳好了。权当天下第一大蠢蛋的谢礼了。娇莺满意地想。
——
马车就在码头外不远处停着。
车夫正叼着一根草杆靠坐在树阴下休息,见陈卿月屁股着火似的飞奔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吐了草杆从地上爬起来。
车夫问:“公子,我们现在就走吗?”
陈卿月跑得喘不上起来,点了点头,车夫随即掉转马头,陈卿月赶紧道:“不是去西洲,回去,回长船里!”
“回去?可刘大人他们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城门口等您了。”车夫一愣,出门前不是说送完人就要动身出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