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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面酒楼吃饭的沈笑笑和庄安没坐多久便离开了。
娇莺吹了吹茶盏边缘的浮沫,清了清嗓子,突然开口,“陈公子。其实有件事情我之前就想问你,为什么突然要回西洲去呢?”
“其实,你不回去的话也没关系吧?”
这些日子她住在衙门里,借着这个便利,导师打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反正那边写信来催你回去又不只这一回。这么匆忙地下决定,”娇莺眯眼笑笑,“就好像故意躲着她似的。”
陈卿月看着一红一绿两个小人点点消失在街巷尽头,幽幽地说:“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这幽怨,宛如弃夫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娇莺胳膊上一层鸡皮疙瘩,好奇道:“你认识和笑笑一起吃饭的人啊?”
“算是吧。香烛铺家的二公子,”陈卿月收回目光,又补充,“但我们不熟。就只在医馆见过一面,说过两句话而已。”
“那你成亲的事情?”
陈卿月没多少意外,“她告诉你的?”
娇莺点点头,“成亲的事情,以你的能力,也不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