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掌柜的?”
好像,有人在叫她。沈笑笑想。
“掌柜的怎么躺在这里?”
“要不要叫郎中来……”
而后又有更多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端端的,叫郎中来做什么?
沈笑笑挣扎着睁开眼,恍然发现自己竟被一群伙计围在中间。伙计们见她醒来,叽叽喳喳地问:“掌柜的,您没事吧?”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沈笑笑奇怪道。
“您还问我们怎么了,我们刚刚吃完中饭回来,就看见您直直地躺在这里,可吓坏我们了,”刘大娘搀扶沈笑笑从地上坐起来,又担忧地摸摸她的脑门,“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风寒还没有好全?依我看,请郎中来看一下吧。”
“叫郎中来做什么,”沈笑笑赶忙道。叫郎中过来她装风寒的事可不就暴露了,正巧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她就说,“没事,我只是有点饿了而已。”
在那之后,沈笑笑又找了几次机会尝试着独自走到后院里去,她也偷偷去了医馆,她的伤确确实实已经痊愈了,但那天晚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每当她一个人走到后门处时,那个夜晚便席卷而来,轻则头痛欲裂,重则像之前那样直接昏倒在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