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说了,你最好不要乱动。我这把刀很锋利的,你再乱动一下,也许你的脑袋就要掉在地上了。”张秋笑吟吟地补充。
“你,你,杀了我大哥,是你,对不是?”范鹏语无伦次地问。
“你大哥?”张秋顿了顿,笑着说,语气里有点遗憾的意思,“不知道,我杀的人有点多,记不清楚了,不好意思。”
范鹏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摸索着想打开门逃进屋里,摸着摸着却只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锁的死死的锁头,心凉透了。
“好了,抖什么,人都要死的嘛!” 张秋安慰似的拍拍范鹏的肩,“放心,你很幸运。我今天不是很想杀人,只是想找人借点钱用用喝杯热茶。范老爷财大气粗,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我,我没有银子。”范鹏说。横在他脖颈上的刀刃旋即轻轻滑动了一下,更多鲜血涌出,范鹏惊叫道:“我真的没有银子!这里已经是我全部的身家了!”
“可他们说……”
“那都是编的!编出来骗人的!我真的一点银子都没有!”压在脖颈上的刀刃似乎放松了些,范鹏赶忙道:“你想要银子,我知道一个地方,那家人很多银子,而且他家大人不在家,只有一个小姑娘留着看家,很好下手!”
“哦?是哪里?”
范鹏说:“顺着这条路直直走,一直走到长船里,进去后右转,有一颗老栾树,树旁边的那家估衣铺。他们家晚上人在二楼睡觉,银钱就锁在一楼的钱柜里。”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