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忙什么。”陈卿月道,右脚侧移一小步,刻意和她拉开些距离。
“难道和昨晚到你家的客人有关?”
“差不多吧。”
“昨晚是谁啊,那么晚了还去你家。”沈笑笑问出憋了一天的疑问。
“没谁。是你不认识的人。”
“有谁是一出生就认识的。你跟我说说我不就认识了?”沈笑笑一连碰了两个钉子,但她眼下正在兴头上,倒也不在意,快活道:“你猜猜我方才去做什么了?”
陈卿月侧目往庄安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淡淡道:“不知道。”又说,“你去做了什么,没必要和我交代的。”
沈笑笑根本没管他在叨叨什么,自顾自开始说:“我今天早上去找你没见到你人,却正好撞见了庄安。他带着我去看街角的杂耍了!可好看了,有表演走索的,吞铁剑的,喷火球的……”
“是吗?听你说好像很有意思,”陈卿月说着,忽而没头没脑问了句:“你和他玩得开心?”
“自然玩得开心,然后还有碎大石的,踢缸的……”沈笑笑掰着手指数着,叽叽呱呱说了一大堆,又期待道:“陈卿月陈卿月,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吧?那茶棚附近还有一家卖点心的铺子,到时候我请你看杂耍喝茶,你请我吃那里的点心,怎么样?”
陈卿月不置可否:“到时再说吧。”
“那我们说好了啊。”
沈笑笑比他快了半步,并未注意到他的神色,继续絮絮叨叨跟他念叨着今日遇见的各种趣事,什么遇见了脑袋上长了两条又白又长大胡须像滑虫的大鸟,茶棚里三文钱一杯的茶水比钱记酒楼好喝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