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扶了扶头上的花环。也许她应该笑笑,说“陈卿月你连这都能忘!聪明了二十年脑子总算进水啦?”或者干脆直白一点,跳起来扑上去把他摁在草地上狠狠欺负蹂躏一番,边揉他边嚷嚷,“好你个陈卿月,竟然敢忘了我的份!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须臾间心中转过千百种可能,沈笑笑张了张嘴,嗓子干的发痒,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陈卿月,这你都能忘?不厚道哦?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补偿笑笑!”娇莺搂住沈笑笑的肩膀道,转头又对沈笑笑耳提面命,“笑笑也是,他连这个都敢忘记,你今晚可千万不能便宜了他,一条标准,选最贵的!听到没有?”
“今晚准备破财消灾吧,兄弟。虽说你这纯属咎由自取。”祝旦带着三分同情,五分看热闹不嫌事大撞撞陈卿月的肩。
“说起来,就在咱们回去路上,沿河的商铺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店……”
“真的?哪家哪家?快跟我们讲讲!”
气氛低沉,几人忙打着哈哈,手忙脚乱引了话题到其他事情上面。
几人在河畔边走边玩,娇莺和几人在第一个岔路处分手,第二个岔路,第三个岔路……最后和祝旦谭檀道了别,沈笑笑和陈卿月两人一前一后往东边沿河的商铺走。
天气渐暖,晚饭后在河边散步消食的人也多了起来,商家们纷纷在街边支起小摊点灯叫卖。
大抵是出于心虚,弥补或者二者皆有之的情绪,陈卿月不断拿起商品询问沈笑笑说这个好不好之类的话。
沈笑笑踩着他的影子,还在想他为何独独忘记了她的事情,没有细看的心思,只心不在焉地摇头。走着走着被他问烦了,她干脆随手指了一物:“就要这个好了。”
陈卿月顿了顿:“你确定……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