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分明都说了让你少喝一点了。怎么就不听劝呢,这下你回去又要难受了。”
“看招!呼——哈!阿嚏——”
“不让人省心。”
陈卿月叹了口气。
初春的午后虽然和煦,到底还残留着几分暮冬的寒意。这样下去肯定要着凉的。他脱了自己的外衣,屈膝,俯身,轻轻盖在沈笑笑肩头。
一阵风吹过,杏枝摇曳,柔软的花瓣纷纷扬扬洒落两人一身。
一朵落花,轻飘飘落在沈笑笑唇畔。
陈卿月拈起那朵落花。他该随手扔掉的。可鬼使神差的,他竟没有扔掉那朵落花,反而将那朵落花轻轻地抵在了自己的唇边——
垂眸,俯首。
那应该是一个吻。
娇莺推开后院的门,正巧撞见这一幕。
吱呀一声推门声。此地偏僻,陈卿月也未曾料想到有人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进来。
杏花树下两人。
那个滴酒未沾的少年的脸,竟比地上那个喝到不省人事的醉鬼的脸还要红。
少年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困窘至极。
娇莺与他相识七年有余,从未见过那个影子似的默默跟着好友身后的寡言少年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好像一个偷吃糖果被大人抓了个正着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