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骗你不成。”
“少来,”沈笑笑心情大好,但还是送给他一个大白眼,“陈卿月,这些年你可没少诓骗我!”
陈卿月道:“我骗你什么了?”
“小时候我崴到脚,你骗我不去医馆就要锯腿。”
“有这回事?我不记得了。”
“你竟然不记得了!”沈笑笑说,“那我们在学堂后院里偷偷喝酒,你骗我们说郝夫子过来了的事情?”
陈卿月摇头。
“翘课翻墙去听戏的事情?”
还是摇头。
“那上个月我溜出去和香烛铺的庄平庄安兄弟两一起钓鱼,让你帮我们放放风,结果你却骗我说我爹来了,吓得我钓起来的鱼都跑了。这事你总该记得吧?”
这不过是半月前的事情,再推脱只怕有所不妥。陈卿月淡淡道:“我看错了而已。”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沈笑笑跳上去锤他。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去了学堂。
分明是旬休的日子,可学堂里却比往日上学时还要热闹。
杏花枝下,少男少女皆着华冠丽服,嬉笑穿行,好不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