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家里早膳做多了。我和祖母两个人吃不完,放着也可惜。”陈卿月避开沈笑笑的视线,摸了摸鼻子,“祖母叫我带去学堂分给大家吃,正巧碰见了你,你看起来好像没有吃早膳的样子……就便宜你了。”
分给大家吃?
可这食盒里盛的分明就是一人份的早膳啊。
谁家早膳做多了,还正正好好就多出一人份来?
“你没有往里面下毒吧?”
沈笑笑说着,又生怕他反悔似的,抓起一只糖包就往嘴里塞。
陈卿月:“……”
“是啊,我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忙着搜罗毒草切切洗洗给你饭里下毒,鹤顶红调馅,断肠草煮粥……”
那厢沈笑笑已经开始往嘴里塞第二个糖包了,她也不嫌烫的!
陈卿月道:“沈笑笑,有毒你还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就是死也不能做饿死鬼嘛。”沈笑笑嘴里嚼着糖包,含糊不清地说。
陈卿月:“……”
最后一碗热腾腾的赤豆粥下肚,沈笑笑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周身通泰。
“多谢款待。”沈笑笑拍了拍滚圆的肚皮,把食盒还给陈卿月。
“嘴角擦擦,”陈卿月递了干净帕子给她,随口问道:“你明日想吃什么?”
明日还有?
又不是开酒楼的,这还能点菜的?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