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阿浣勉强一笑,“你前面还说对人家没兴趣的,陈公子这才搬来多久呀,你们就这般亲近了。当真是近水楼台了?”
阿浣已经在多想了!
“怎么可能!”沈笑笑连忙辩解道:“谭檀,一定是你看错了啦。我昨天一整天都没出过门,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街上,还和那个陈卿月在一起啊。”
阿浣疑道:“那笑笑你的脚是……?”
“下楼梯时踩空了,摔的。”沈笑笑立即道。
阿浣脸上仍有几分疑色。
沈笑笑心里叫苦不迭。
她平生最怕和心思细腻之人打交道了。不是不喜欢阿浣,更不是觉得这样不好。只是她这性子,说好听点是口直心快,说难听就是说话不过脑子,时常祸从口出。
此前她便因为几句无心之语惹恼过阿浣。
两人闹别扭的那阵,最为难的却要数夹在两人中间的娇莺。
那段时日,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不已。沈笑笑无论如何也不想重蹈覆辙了。
相识多年的阿浣,和不过认识几日的邻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该选谁。
沈笑笑有意避着陈卿月。
只是两人既是同窗,又是邻居,虽然在学堂里可以不说话,散学路上可以错开时间,可有些接触却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
这日沈笑笑将将推开家门,就见罗幺娘吸拉着鞋跟火急火燎从楼上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