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的葡萄难道是喝老陈醋长大的么?
沈笑笑拎着那串没熟的葡萄,小人得志道:“哼哼,谁叫你方才骗我说崴脚要锯腿的!”
陈卿月许久才从那股索命般的酸涩滋味中回过神来,悲伤是悲伤不起来了,陈卿月薄恼道:“沈笑笑,能请你做个人吗?”
沈笑笑快活道:“不能。因为我是仙子哦仙子。”
陈卿月:“……”
他脑中忽然跳出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哪怕这尊女神仙不是他请出来,而是自个儿从墙头跳出来的。
陈卿月默默加快了步子。
沈笑笑又道:“对了,你方才嘀嘀咕咕偷偷说了什么?”
陈卿月嘴里仍然酸的倒牙,哼哼道:“与尔无关。”
“那你还故意说给我听?”沈笑笑趴在他肩头说,“陈公子,你这个人不坦诚哦?”
自作多情。
谁故意说给她听了?
陈家自诩书香门第,平日往来的也多是些文质彬彬的人家。文人嘛,大家日常说话都点到为止,陈卿月此前从未和这般无厘头的人打过交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只好使出沉默大法,装聋作哑,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那厢沈笑笑突然出手在他脑袋上胡乱搅和了一气。
“我虽然没见过你弟弟,”沈笑笑小声说,“但听起来他比你还要讨人厌,所以别难过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