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一封一封,皆是石沉大海。
静得就好像……陈家从未有过陈卿月这么一个人一般。
王虎抬起了手。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谁都知道那只小胖手落下的一刹,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殴即将开始。那个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年是死?是伤?没有人知道结果。
若他受了很重很重的伤,甚至伤到快要死了——陈家,父亲是不是就会愿意来看他一眼了?
父亲不那么喜他这个长子。
父亲更喜爱继母所出的异弟。
但他没有不听话,也没有让父亲失望过。血浓于水,总不至于真就绝情到这个地步罢?
陈卿月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反倒是王虎大叫了一声:“玩偷袭?小娘养的,是谁!”
陈卿月一怔。
睁开眼,对上一张被泥巴糊了大半,有些滑稽的……凶脸。
“还能是谁啊,是我啦。在这里在这里。”
七月午后的阳光无比毒辣刺眼,陈卿月转头,只见身后墙边一簇凌霄花颤了颤,旋即有人自墙头当空跃下,尘土四起,衣袂飘飘,好似神女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