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摇摇头。
“写错的题目全部重抄重写了十遍,”沈笑笑捏着算学课本,一脸的生无可恋地给娇莺看手上的墨痕,“然后我娘说了,在我能把算学考到乙等前,以后晚上不许出去玩,还不会再给我一文的小用钱——”
“谁知道夫子什么时候又要考试,”沈笑笑叹息一声,旋即张开双手深情道:“所以,娇莺,好姐姐,你救救我罢!”
……
娇莺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算学考卷。
左上角,那个大红的丙字分外醒目。
“真不是我不愿帮你,”娇莺叹了口气,“只是沈笑笑,你这是急病乱投医了,你为何会觉得我的算学有比你好到哪里去?”
沈笑笑:“……。”
哈哈,也是。
果真求人不如求己。
这日沈笑笑难得打起精神,没有画小画,没有打瞌睡,挺直了腰背,认认真真地听了一个上午的算学课。
郝夫子讲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可当那些字组合在一起——
一句都没有听懂。
郝夫子前脚刚刚走出学堂,沈笑笑后脚便蔫了,她翻个白眼,直直趴倒在桌上睡下了。迷迷糊糊间,听得有人说话声。
“这一问的话,可以先这样……画一个圆,再这样画一笔……然后就是和上面那一问一样的解法,懂了吗?”
“原来是这样!多谢卿月兄。然后还有这一问,这一问我解到一半就没有了头绪,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自从上次考试过后便时常有人过来请教陈卿月,怪吵的,沈笑笑把耳朵塞进两臂之间,正欲继续困觉,却突然觉得旁边那两人讨论的题目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