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涌,她脑子渐渐发蒙,人却异常兴奋。
恰在此时,泽拉库斯慢慢接过祭祀递来的冠冕,陈昭葵激动地探出头向他挥手,却被担心她摔下去的狼满一把扯了回来。
坐回位置后,陈昭葵还想再倒一杯,却被狼满拦住:“哎,这个可不能多喝,这是骗骗果做的果酒。”
片片果?
那是什么,切成片的果子吗?
陈昭葵的思维有些乱,意识到自己有些微醺,便放下了杯子。
一会还要和小泽散步,她得精神些。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泽拉库斯顺利接过冠冕,典礼就此结束。
没过多久,陈昭葵便听到匆忙的脚步声。抬头望去,泽拉库斯已卸下典礼时的薄甲,只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斗篷。
衣摆随步伐轻晃,露出领口下清晰的锁骨,长发如绸缎般散落,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狭长的眼眸先落在狼满身上,眉梢微挑显露出几分意外,随即视线一转,精准锁在托腮的陈昭葵身上。
他下意识蹙起眉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浅弧:“怎么喝了这么多?”
见到泽拉库斯,陈昭葵脑子一热,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身体晃了晃。泽拉库斯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眼睫微微一颤。
一旁站着的狼满下巴简直要摔到地上了。
天,兽神在上,希望不是他喝多眼花了。没想到他这个冷心冷情的兄弟,还有在意的人。
在泽拉库斯看向他的时候,狼满非常迅速地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示意和他没关系,是她自己喝这么多的。
“还能走吗?”泽拉库斯转头看向陈昭葵,又将她的手握住,耳廓因为他趁虚而入的行为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