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那些昏暗的角落里,会不会钻出什么她接受不了的生物。
蛇、老鼠、虫子。
任何一样都会让她发疯的。
她在这个密室里呆了许久,久到她有些怀疑,现在还是不是法治社会。她不明白陈父为什么将她关在这里。
她的手机,老年机,所有可以与外界通讯的东西都被陈父收走了。
想到老年机。
密密麻麻的酸涩和伤心又像泡发的海绵一样,在陈昭葵的心里四散开。
她再也见不到小泽了。
都怪她自作聪明又贪婪的想要拿到绿色石头。
仿佛在回应她的念头,掌心的绿石忽然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蹲坐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她只好撑着地板站起身,顺势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四下一片漆黑,只有手中的绿石,以及大铁笼周围的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铁笼子里被放了一张小床,是陈父刚才派保镖放下来的。
看着这张小床,陈昭葵心底升起绝望,她有一种余生都要和这个密室的黑暗为伴的感觉。
至于剩下黑漆漆的几个角落,陈昭葵不敢过去。
铁笼里的雕像,面容温柔慈爱,眸子半垂着,仿佛正静静注视着身前的陈昭葵。在昏黄小灯的映照下,雕像象牙白的肌肤泛着暖玉般的柔光。
只要靠近她、看着她,陈昭葵就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所以她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雕塑周围。
活动了下酸痛的脚踝,陈昭葵慢慢地走到雕塑前的小床处坐下。
小床上铺着薄薄的被单,一屁股坐下去发出了绵长又刺耳的吱呀声,刺激着陈昭葵疲惫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