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拉库斯还在镇上闲逛,一袭黑衣仿佛要融于周遭的黑夜。周围路过好些精灵和兽人都往一处聚拢,但泽拉库斯却看也不看,往相反的方向走。
仿佛热闹与他毫不相关。
风中传来铃铛的响声,他的衣角被人拽住。
少年沉寂的黑眸泛起波澜,他转身看着人群的方向,道:“想去?”
陈昭葵多数时候,都会用铃铛草,或者拽泽拉库斯的袖子,让泽拉库斯体会她的意思。
所以泽拉库斯以为这次也是如此,他认真的停下步子,等待陈昭葵的下一个动作。
少年颀长的身影缓慢的靠在身后的柱子上,低垂的眼睫轻眨着。
不知怎得,偏生让人觉得,他的心情比刚才好了很多。
一个柔软的,小小的,发音有些生涩的“是”,突然在他耳畔响起。
泽拉库斯惊愕地直起身,这一个字仿佛如同平静湖面坠落的一颗石子,在泽拉库斯的心海里砸出了一道又一道涟漪。
“你……”泽拉库斯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却哽在喉间,无法说出口。
仿佛不会说话的人是他一般。
尾巴从身后冒了出来,雀跃地晃了两下,他觉得他离神秘人好像更近了一些。
陈昭葵以为他没听清楚,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将手伸出来。
少年摊开骨节分明的,有些苍白的手掌。
陈昭葵从背包里拖出今天在即使上买的,糖浆笔。
小心在屏幕上拖动着,金色的笔在少年的手掌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陈昭葵新学的字符。
“是。”
痒痒的。
泽拉库斯想收回手,又贪恋想让她多写几遍。
他不断回味着方才的声音。
是个女孩子。
心跳扑通扑通的,又快了几分。
糖浆笔,顾名思义,写出的字迹是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