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带了苦笑,“这么多年了,若不是因为他还算是个明君”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姜钰自然也不会接。她又拎起茶壶,默默的给他倒了杯茶。就听承恩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我现在为难的是,以后如何与太子殿下相处。”
姜钰目光在氤氲的茶汤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清淡的说:“你我入朝为官为的是什么”
承恩侯皱眉,不解她为何忽然问这个。姜钰也没等他回答,又道:“我们入朝为官,为的是维持家族长远,为的是忠君报国,为的是尽力为百姓做些实事。”
承恩侯皱着眉若有所思,就听姜钰又道:“我们在朝堂之上,用尽心机谋略,尔虞我诈,但这些都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她抬眸看着承恩侯的眸子,认真道:“若是本末倒置,便是失了本心。做我们该做能做的事,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家族、对得起百姓,其他顺其自然便是。”
承恩侯听后沉默良久,然后朝姜钰拱手,“受教了。”
姜钰也朝他拱手,“您是一时钻了牛角尖。”
承恩侯摇头笑,“这辈子让老夫佩服的人没几个,楚国公你算一个。”
姜钰笑着回,“您过誉了。”
承恩侯心结打开,便起身告辞,姜钰亲自将他送到府门口。
第二日,在皇家宗庙里,皇帝撑着身体亲自主持,太子记在皇后名下的仪式,朝堂主要大臣都去观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