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皇帝握着太后的手哽咽,太后像幼时一样抚向他的头顶,笑着道:“我这一身的尊荣,都是我儿给我的,母亲有你甚为骄傲。”

“母后。”皇帝再也忍不住,哽咽着流下了眼泪。

太后笑着把手边的丝帕递给他。看着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好似又看到了年幼的他,在自己面前哭鼻子的样子,眼中的不舍如何都遮掩不住。

“你是皇帝,现岭南已除,我放心了。”太后看着皇帝的眼睛,语气里带了认真,“我不放心的是晏哥儿,你别嫌我偏心。”

皇帝苦笑,“儿子如何会吃这种味”

太后也笑了,“晏哥儿心思纯净,但也一根筋。他与姜钰之事,你若强加阻拦,恐怕他一生不会娶妻。他也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会忍心看他一生形单影只”

皇帝垂眸不语,太后见状眼里带了黯然,“我知你的顾虑,但即使姜钰没有与晏哥儿成亲,你对她就完全放心”

皇帝抿了抿唇,就听太后又道:“帝王多猜忌,因为猜忌,你与皇后多年隔阂,但到头来如何呢十几年的验证,你知道了承恩侯的忠心,但伤痛隔阂已难消。对姜钰和晏哥儿,你还要走老路吗”

皇帝的手忍不住颤抖,他握成拳以掩盖内心挣扎,“儿子知道了。”

太后叹息了一声,“姜钰有大才,你要重用于她。她与晏哥儿的赐婚就由你来做,可好”

皇帝苦笑,语气吃味的跟太后说:“儿子偶尔也会想,我与晏哥儿在母后的心里,谁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