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全连忙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禁卫军副统领就走了进来。皇帝看到他后,直接命令道:“带兵围瑞王府,不准任何人进出。”

禁卫军副统领一愣,然后小心的问:“瑞王殿下也一样吗”

“朕说的是任何人!”皇帝这话说的看似平静,但明显是压抑着情绪。禁卫军副统领连忙称是,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封娴德宫。”皇帝又吩咐赵福全。

“是。”赵福全马上又出去,吩咐得力的人去办。心里想着德妃母子真是作得一手好死,跟谁勾结不好,偏偏跟岭南王勾结在一起。

御书房内,皇帝一身的冷厉杀伐,看来是被气狠了。赵福全小心的过去倒茶,皇帝端起茶盏的手,都抖得厉害。茶盏中温热的水溅到手上,皇帝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气,哗啦一声,茶盏被他扔在了地上。

皇帝手紧紧的握着椅子扶手,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他摇了摇忽然有些昏沉的头,皱眉压抑内心要喷薄而出的怒气。

姜钰看到皇帝有些异常的样子,脸上带了些担忧。犹豫了一瞬,她上前一步轻唤了一声,“皇上。”

这声音听到皇帝耳中朦胧又遥远,他又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但还是没办法让大脑清醒。姜钰见状更加担忧,连忙大声喊:“快叫太医。”

赵福全刚才因为皇帝发怒没敢去看他,现在听到姜钰的声音,立马抬头去看皇帝。见他摇着头,隐忍克制的额头都冒了汗。连忙冲过去扶上皇帝,大声对外面喊:“宣太医,快宣太医。”

守在外边的太监,立马有人往太医院跑。屋里姜钰也走到了皇帝身边,问赵福全:“皇上近来可有身体不适”

“没有啊!”赵福全焦急的声音都抖了,“近来皇上操心岭南的事,睡眠不好,太医开了补药,喝了后皇上每晚睡的安稳了一些。但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